凌晨两点,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满是褶皱的脸上,我盯着那个刚换好的头像发呆。
那会儿总喜爱装得Purposeful(有目标的),像个正在赶 deadlines(截止日期)的职场老手,但最近这半年,心里空荡荡的,原来只是需求一点好办的、没有逻辑的、纯粹归于个人的样子。 看看目前的这个图,就是一张一般/平平的风景照,夕阳把云层烧得金黄,背景里有一棵老树,别看没看清具体名字,但那种感觉,仿佛确实能看到风从叶缝里钻出来,吹得头发乱飞,眼神却有点飘忽。
没有精心修饰的滤镜,没有高昂的生命力,就连有点让人想笑,但又想哭。 那时候我确实不懂,为啥悲伤的时候不能找一个看起来像“受害者”的图。别人发美食,我发自拍;别人发搞钱,我发发呆。
那会儿认定这是不够成熟,目前才发现,这反而是一种真的释放。就像那个哥们儿发哥们儿圈说:“终于把项目赶完了,能够安心回家进食了”,配的是一张刚做了一顿火锅的空碗。我没回他,只是默默把手机屏幕按灭了。
那种“终于”的感觉忒刺眼了,瞬间就没了。 实际上啊,下载这个头像的时候,就是那种一种“终于不焦虑了”的突然。
那会儿总揪心工作忙死,揪心生活没意义,总想把事件都做得对,做得完美,生怕别人一眼看穿自己的狼狈。结局呢?结局就是越努力越累,越完美越孤独。我目前只想找个理由,把手机扔到一边,让大脑也停下来歇歇。 数据上那帮人总爱用那些宏大的词儿。
你看那些创业成功的,他们发图压根儿不废话,全是冷冰冰的数字,全是精确到小数点的分析,全是那种仿佛只要再坚持一下就会转变命运的“必然”。他们说的“不确定性”,简直就是“我不确定明天会不会饿肚子”,这逻辑也忒差了。 再看看那些“情感满溢”的,那些发“为你掉眼泪”的,明明早就被过loads(过载)吓傻了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他们发的那种图,那种所谓的深情,就像是在用高压锅炖肉,肉早就烂了,汤都发苦了,最终还得硬着头皮喝下去。他们总认定,只要自己够用力,就能触动哪位,就能让哪位察觉到自己的孤独。可现实是,只要心里有个缺口,你就一辈子填不满,要不就有人愿意把你挖出来填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确实应当学那些所谓的“高情商”。
那会儿我也认定自己特直白,别人说我没品味,说我忒爱讲话。
后来才懂,那些所谓的品味,不过是学会了在社会关系里圆滑地滑一圈。
那些所谓的“深沉”,也不过是学会了把触动藏进话里,藏进沉默里,藏进那些让人听不懂的“嗯嗯”和“好家伙”。 可目前,我想做的,就是把这些藏都藏起来。我不假装有故事,我不假装有经历,我只发照片。发那种带点瑕疵的、没滤镜的、就连有点“废”的照片。 你说这不好吗?好一万次,坏一万次。 但你看看目前流行啥?流行点赞,流行秀恩爱,流行发那种看起来像“丧”一样的表情包。
那个“丧”,实际上就是一种挺高级的“活”。它不是确实想自暴自弃,而是确实不想再表演了。就像那个在左下角被晒得挺亮的短视频博主,他发的视频全是那种“要是人生重来一次,我要去流浪”的配文,结局点赞量才五十二。 五十二,这数字忒真了。 我也知道,大量人说这叫“自我厌弃”,这种自我厌弃忒沉甸甸了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但我还是接纳了。我也知道,这种“丧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一种伪装。就像那个发“今天天气真不错”的人,实际上心里在想“明天天气真糟糕”。
这种冒牌的乐观,比确实绝望要精彩得多。出于它让你有了一套自己的逻辑体系,哪怕这个逻辑体系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。 你想想,要是我确实发那种说“今天好悲伤,想死”的图,我是不是就不用去猜那些人的表情了?
是不是就不用再去圆那些所谓的“共情”了?我能够直接说:“今天忒累了,不想讲话,只想躺平。”多干净利落啊。 实际上啊,那些所谓的“正能量”,那些所谓的“治愈系”,那些“撕掉面具露出真心”的,实际上都是一种挺悬的信号。它们都在暗示你,你的真心忒难看了,要么忒关键了,故此务必戴上滤镜。 我目前的状态,就是不想被贴上那个标签。我不想被定义为“那个爱说丧话的人”,也不想被定义为那个“一直发怪照片的人”。我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、有点小脾气、间或会发呆、间或会想哭的一般/平平人。 你看那个头像,夕阳的光影里,仿佛有啥东西在动,又仿佛没动。
那种不确定的感觉,跟我目前的心情特像。我不确定明天能不能睡着,我不确定今天会不会有暴雨,但我确定,我目前不想再往那个“务必成功”的坑里跳了。 实际上,我们一直忒想证明啥了。忒想让别人看到我们的努力,看到我们的坚定,看到我们的“值得”。可有时候,我们需求的只是一个“存有”的权利。
哪怕这个存有是灰色的,哪怕这个存有是破旧的,只要有人能看着它,认定“哦,这个人有点意思”,就够了。 我也曾想找个数据支撑,证明我的脆弱。
可是每当数据跳动到“不健康”要么“焦虑”这种词上,我就想躲起来。躲进那个没有数据的黑暗里,在那片只有风声没有灯光的阴沟里,我才能找到一点归于自己的安宁。 你说这头像好看吗?我认定凑合。凑合就好。 它没有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爱上它的“惊艳感”。它有点平淡,有点粗糙,就连有点“老气”。但正是这种“老气”,才让人认定真。就像那个在废墟里修东西的老匠人,他做的东西不漂亮,但他确实修好了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确实应当学习那些所谓的“高情商”。但今天我就反着来,发图了不,讲话不说了,发那些没意思的图了。 实际上,我们为啥要忒想给别人留下好的印象呢?我们是不是忒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“正常人”了?
是不是忒想自己一辈子都完美无缺了? 你看那些“完美人设”的人,最终变成了啥?变成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他们像是在精心打理花园,花开了浇水,花谢了施肥,一直盼着能开出那种“挺贵”的花。可他们忘了,每个人也是花,哪位都能开,哪位都能谢。他们把自己种成了温室里的理想植物,一旦风吹雨打,就再也长不出来了。 我目前的状态,就是那种“半衰期”的植物。今天还没花,明天可能就枯萎了。但我还是愿意看着它,哪怕它看起来有点丑。 实际上啊,我们一直忒想证明自己“存有”了。忒想证明自己比那个所谓的“完美人设”更鲜活。可有时候,我们需求的只是一个“存有”的权利,哪怕这个权利是临时的,哪怕这个权利是要被遗忘的。 你想想,要是我确实发那种说“今天好悲伤,想死”的图,我是不是就不用去猜那些人的表情了?
是不是就不用再去圆那些所谓的“共情”了?我能够直接说:“今天忒累了,不想讲话,只想躺平。”多干净利落啊。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。
不用看任何人脸色,不用假装快乐,不用迎合别人的期待。我就只是我。 至于那个数据,52 点赞?那又怎么着? 我就连不想再去搜索那些“如何制作伤感头像”的教程了。教程里那些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的废话,那些“总结论”式的废话,简直比那所谓的“焦虑感”还真。 我不教别人如何做,我只发图,然后坐在那里,看着屏幕,听着风。 要是你认定这头像不好看,没关系。
不喜爱,就换呗。换一个新的,随意找一张,哪怕是一张路边的石头照片,哪怕是一张生锈的铁门照片。
只要不是那种精心设计的、能骗过所有人眼的图片,就够了。 出于,我们都是一般/平平人,我们都会有情绪的波动,都会感到孤独,都会想要逃避,都会想要寻找一种“真”的宣泄口。 在这个被流量裹挟的时代,能找到一个归于自己的、真的、有点小瑕疵的、没有逻辑的、纯粹归于个人的画面,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奢侈。 就像那个夕阳,就算没看清具体名字,哪怕它只是背景里的一抹光影,只要它在那里,就充足了。 我们一直忒想被看到,忒想被理解,忒想被认可。可有时候,我们需求的是被接纳,被理解,就连被“嫌弃”。 目前,我发这个图,不是想引起哪位的注意,就是想告诉那些正在焦虑的人:“别急,先把手机放一放,看看这风景。它确实挺好,挺好,不需求任何修饰,不需求任何逻辑,不需求任何数据支撑。” 它挺好,对吧? 它挺好,确实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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